7/20/2008
其实要自称托派还是很容易的,因为它早就成为一个贬义的虚词。不过真正的托派(Trotskyist)都是社会主义者,就算没有通读资本论,也应该对社会主义理论有深刻的认识。按这个标准,我至多是个同情托派的左派。自从大革命失败之后,托派在中国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方很多左翼知识分子都自称托派,到现在也有很多托派的机构和组织。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托派只有理论,没有掌握过实权。陈独秀领导中国共产党的时候还不是托派;Trotsky 组织红军的时候也未必符合现在的托派标准。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一国社会主义
如果托派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就必须承认一国建成社会主义是不可能的(一国社会主义革命和一国建成社会主义是两回事)。这一论断也部分地被苏联的解体和中国的改革开放所论证。虽然资本主义受困于金融危机,但是很难说资本主义已经达到了其巅峰。全球化已经把大部分国家捆绑在资本主义的车轮上,要想脱离全球化建设社会主义是不可能的。乐观的社会主义者也许会认为资本主义全球化最终将进化到社会主义全球化,但即便这是历史进程的必然结果,也不是百十年能完成的。
经济理论缺失
虽然冠名社会主义经济学的书籍满天飞,但是社会主义的经济理论是匮乏的。托派的经济理论更是脱离实践的,也许托派能对资本主义提出深刻的批判,但是建设社会主义经济体系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托派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实践其经济理论。目前自称托派的 Hugo Chavez 在委内瑞拉建设所谓的 21 世纪的社会主义,不知道是否能为托派积攒些经济理论。我对托派是否能在目前的全球环经济中在一个孤立的社会主义国家内建设经济都表示怀疑,自然对社会会主义的全球化经济表示悲观。更何况,资本主义全球化通过经济手段绑架了全球经济,其逆过程毫无疑问地会导致全球经济崩溃。
民族国家问题
托派的国际主义基调和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是不兼容的。且不谈社会主义是否需要和唯物主义、辩证法捆绑,社会主义与伊斯兰教、基督教的教义是相悖的。一国社会主义革命总是由爱国主义激发的,“纯洁”的托派被骂做卖国者也是情有可原的。正因为如此,自称托派的 Hugo Chevaz 要搞社会主义也要以上帝的名义来进行。民族国家并没有因为全球化而削弱,反而被加强了。在这种大背景下,托派也就在一小撮左翼知识分子中有市场,不太可能领导新的革命。因此,领导尼泊尔革命的只可能是毛派,而不是相对正统的联合马列派。
说了这么多问题,并不代表我对托派和社会主义持悲观态度;相反,我认为托派一直是在为长期斗争作准备的,就像阿西莫夫笔下的第二基地一样。
注:由于本人的托派立场,文中社会主义均指托派意义上的社会主义。
7/16/2008
To live is to experience.
5/13/2008
东西向的车公庄路,全长超过三公里,道路比较光滑,使用 85A 的训练轮都很流畅。有专用的非机动车道,唯一的缺点是有较多的红绿灯。

昆玉河边上的蓝靛长路,两侧都是单行线,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分流,几乎没有红绿灯和公共汽车。汽车很少,风景不错,感觉比北清路还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