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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7 关于 DDT 的神话随着国际惯例与普世价值的盛行,环保主义已然成为一种时尚。在一个官方提倡唯物主义辨证法的社会主义国家,出版《寂静的春天》时,居然丝毫不提美国科学界对禁止 DDT 的抗议,以及 Gordon Edwards 博士。很多科学家认为,对 DDT 的禁用导致第三世界国家大量人民死于疟疾;而 Gordon Edwards 每个学年都会在学生面前吞食一勺 DDT (所谓的致病量的二十倍),他活到了 84 岁(在登山时死于心脏病)。 遗憾的是,国内很少有资料提到这些,仅仅在一本科幻小说(恐惧状态)中提到了。考虑到科幻小说的影响力及在国内的地位,很难说这能使大众意识到 DDT 神话背后的政治意义。最大的神话莫过于《寂静的春天》导致了 DDT 被禁,其实这本书仅仅是个舆论工具。EPA 就 DDT 问题举行了长达七个月的听证会,生物学家和环境专家提供了 9000 页的证言,大部分专家都反对禁止 DDT 的提案。然而 EPA 的主席 William Ruckelshaus 在根本没有出席听证会的情况下通过了禁止 DDT 的提案——听证会只是个浪费美国纳税人钱的幌子罢了。当然,环保主义者会给这些反对禁止 DDT 的专家贴上石油化工产业代言人的标签。后来的事情成为了历史,Racheal Carson 成了英雄,而 DDT 被打入冷宫。然而发达国家的人民却很少知道在第三世界国家发生的事情,大量本来可以被 DDT 挽救的人民死于疟疾。是的,《寂静的春天》拯救了很多鸟类的生命,DDT 等化学药品的确不应该被滥用,但是第三世界国家的人命又价值几何呢。伪善的环保主义者不用为此负责,因为这注定是精英政的阳谋。很多人甚至认为这是世界银行、罗马俱乐部全球化策略的一个关键环节——对于环保主义者,这不过是老掉牙的阴谋论。 让我们还是看看数据吧。以斯里兰卡(锡兰)为例,在 1946 年(使用 DDT 之前)有接近三百万例疟疾病例,死亡超过一万人;然而在大规模使用 DDT 之后,1963 年1仅有十七例疟疾,一人死亡;停止使用 DDT 五年后的 1969 年,死亡数迅速攀升到一百多人,病例则达到了五十万之巨。如今,疟疾已经成为了禁用 DDT 的第三世界国家的噩梦。在南非这样的发达国家,疟疾的发病率也在禁用 DDT 之后增加了一个数量级。中国人可能对于青蒿素这一疟疾特效药津津乐道,然而这一治疗手段无论是成本还是效果都不能预防疟疾的 DDT 相提并论。 我并不是一个阴谋论者,也不是一个反对环境保护的保守主义者。本文基本上是 Bring Back DDT, and Science With It! 的中文摘要。 2008/7/20 一个托派同情分子的反思其实要自称托派还是很容易的,因为它早就成为一个贬义的虚词。不过真正的托派(Trotskyist)都是社会主义者,就算没有通读资本论,也应该对社会主义理论有深刻的认识。按这个标准,我至多是个同情托派的左派。自从大革命失败之后,托派在中国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方很多左翼知识分子都自称托派,到现在也有很多托派的机构和组织。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托派只有理论,没有掌握过实权。陈独秀领导中国共产党的时候还不是托派;Trotsky 组织红军的时候也未必符合现在的托派标准。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说了这么多问题,并不代表我对托派和社会主义持悲观态度;相反,我认为托派一直是在为长期斗争作准备的,就像阿西莫夫笔下的第二基地一样。
注:由于本人的托派立场,文中社会主义均指托派意义上的社会主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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